顾妄书:“怎么了?”
洛斯年屏住呼吸,手指猛然攥紧了萧沉衣襟。
幸好,医生在顾家工作了多年,并不多话,只是含糊地说了句没什么,就指挥顾妄书将病人放在床上。
洛斯年松了口气,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感谢。
也不知外面做了些什么,顾越忽然爆发出一阵痛呼:“痛痛痛!我真是操了,顾振华那个老东西,居然拿鞭子抽我!”
紧接着是顾妄书不赞同的声音:“就因为你满嘴胡话,才会挨打。”
“得了吧,老东西就是看不惯我,我不骂他,他也照样会动手。”
“你都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了吗?”
顾越不说话了。
这时候,医生准备好清创药,给他清理伤口,然后上药。
顾越疼得大叫,又把医生臭骂一顿。
医生倒是习惯了他的臭脾气,利索地干完活,丢下一句等药水干透再走,就潇洒地走了。
顾越气死了:“这老家伙嚣张什么,越干越有脾气了!”
顾妄书淡淡道:“要是你不去抢那个伶奴,今天也不会遭罪。”
此话一出,顾越安静了。
柜子里洛斯年也同时愣住,视线看向门口,似乎要透过柜门看清外面的人。
顾越嗤笑出声:“抢了又怎么样?”
“萧沉不是个甘于平淡的人,总有一天会一飞冲天,”顾妄书顿了顿,看向顾越,“和他为敌没有好处。”
顾越没有反驳这一点。
片刻,他嘟囔起来:“不就是个伶奴,让老东西再送一个过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