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人,仅仅只是个以色侍人的伶奴。
软弱的、可笑的、卑微的玩物。
可此时,萧沉居然一阵心慌意乱——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砰!
大门冷不丁被撞开,有人闯了进来。
屋里的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医生还在洗手,忽然被人揪住领子,吓了一跳:“大少爷,怎么了?”
顾妄书语速很快:“顾越受伤了!”
“哎呦呦,别拽我先把二少爷抬进来。”
洛斯年慌了,像从一个幻梦中骤然醒来,不得不直面现实,全身冷汗。
顾越就在外面,距离他们只有一帘之隔。
要是看见他们在一起,那不是完蛋了?
他咕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太急,险些脱力,还是萧沉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才没摔在地上。
“完了,完了,二少爷在外面”洛斯年环顾四周,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病房怎么连个窗户都没有啊!”
萧沉很轻地挑了下眉,扫了眼门口:“让他看见也没什么。”
“不行!”
洛斯年快哭了:“二少爷最讨厌别人背叛他,我答应过他,不会再见你的!”
萧沉看着他:“所以你一直坚持拒绝我,是因为顾越?”
洛斯年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他这些,随口道:“有区别吗?”
萧沉忽然间一笑,歪了歪头:“这里有个柜子,我们可以躲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