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心情正好,偏偏这时候来了个电话。
“你又说什么混账话了?”顾妄书缺乏情绪的声音响起,“爸很生气。”
顾越嗤笑:“他气死最好。”
顾妄书:“你不该这样,这对你没有好处。”
顾越往后一仰,左脚搭在右腿上,毫不客气道:“行啊,你告诉我你们在折腾些什么,我马上就悔过自新,怎么样?”
电话里沉默了。
顾越幽幽道:“我就知道,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只不过是个外人。”
“不是这样。”
顾妄书立刻反驳,可又无法给出像样的理由,许久叹了口气。
“说吧,这次要怎么样才肯给爸爸道歉?”
顾越笑了一声。
声音是在笑的,眼睛却很冷。
“明天我请棋社的朋友吃饭,你让萧沉也过来。”
顾妄书有几秒沉默。
想也不用想,现在他的眉头一定皱了起来,满是不赞同。
可惜,顾越从来是任性妄为,越是反对,他就越容易唱反调。
片刻,顾妄书终于开口:“如果你要几次三番侮辱萧沉,我不能答应。”
“只是吃个饭,怎么扯得上是侮辱?”
“上次你也这么说,告诉我只是下棋。”
“你倒是护着他,”顾越笑了笑,“十六岁那年,你要是也这么护着我该多好啊。”
顾妄书:“”
顾越不再等待他的回答,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