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沉笑了笑,“为什么?年年,你不愿意见我吗?”

洛斯年后颈渗出一层冷汗。

他太熟悉萧沉此刻的表情了。

尽管带着微笑,却是不容拒绝的警告。

如果不听话,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发热的大脑降温,洛斯年像是迷迷糊糊撞进陷阱的猎物,终于发觉,他们的举止有多么不合适。

一瞬间,他惨白了脸。

“不行,我们不能见面,”洛斯年不住摇头,从萧沉怀里撤出来,连退好几步,“不可以的”

萧沉不紧不慢倾下身,嗓音有如蛊惑:“只要不让顾越知道,就没什么不可以。”

洛斯年更是骇得瞪大双眼,转头就想逃。

谁知萧沉却在后面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去顾越的院子里见面更好?”

洛斯年正要逃走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一节一节地转过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萧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年年,乖一点,你知道的,你拒绝不了我。”

“”

熟悉的、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再次笼罩全身,洛斯年咽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收紧了,头一阵发晕。

“明天这个时间,出来见我。”

萧沉慢条斯理道:“别让我失望,年年。”

缓缓地,洛斯年摇了摇头:“不可以。”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冷意笼罩全身,根植于心底的恐惧令他不住颤抖。

可他还是坚定地拒绝了。

“不可以,萧先生,”洛斯年眼里还有未干的泪意,却并不显得软弱,“过了今天,我们就不该再见面了。”

萧沉面部肌肉轻微抽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