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聒噪的人忽然沉默,带来的压力感远超平常。

洛斯年没忍住,抬眸看向他。

就见顾越唇角微勾,流露出一丝略显冰凉的笑意。

“年年。”

顾越的右手突如其来落在后颈,烫得他一颤,紧接着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威压。

洛斯年呼吸一滞,紧紧攥住袖子。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顾越的嗓音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得属于我,完完全全属于我,懂吗?”

周围像被这话抽成了真空,洛斯年胸口闷得越来越厉害,几乎无法呼吸。

他木然地盯着鞋尖,哑声说:“年年会乖。”

顾越这才满意,吧唧一下亲在他脸颊:“等我回来。”

洛斯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好长时间,才回到房间。

昨晚送来的那串冰蓝色手链还在桌上,他拿起来,扣在手腕。

明明晶莹剔透、质感极佳的手链,洛斯年戴在手上,只觉沉甸甸的难受。

他抿唇,强压下这股不适,就着最近的椅子坐下来。

院子里其他人在外面干活,时不时地聊天。

明明前几天他们还有过愉快的沟通,可不知怎么,洛斯年提不起半点兴致和他们说话。

一个上午居然过得很快,好像只是上一秒才坐下,下一秒管家就在外面敲门,喊他吃饭了。

洛斯年恍惚间起身,过去开门。

两人视线一对上,管家就愣住了,嘴巴张了几秒,像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洛斯年:“怎么了?”

“你脸色看着很难看”管家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