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顾越身上不止一次地吃过亏,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于是咬着衣角不肯说。
顾越眯起眼:“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这么尽心尽力,还不如他?”
“没、没有……”
“那你说,谁更好?”
“……”
“不说是吧,”顾越冷哼一声,翻过身将洛斯年压在身底下,“行,你别后悔。”
说着,一把扯过旁边的毛巾,将洛斯年两条手腕牢牢地捆在床头。
洛斯年慌了,结结巴巴地讨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错了,我错了,二少爷,您放过我吧……”
顾越理都不理他。
这次比上一回还要糟,充满了意气用事的征服欲,洛斯年哭得嗓子都哑了,也没能换回半点怜悯。
到最后,他觉得自己都要死了,禁不住崩溃大哭:“你,是你!”
顾越终于放缓动作,要他说清楚:“我怎样?”
“你最好了,”洛斯年哭道,“你最厉害好不好?”
顾越摇头:“这话说得不诚心。”
洛斯年快疯了,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你比他更强,我、我……我快被你弄坏了……”
洛斯年一心只想停下这无尽的折磨,自认为足够努力。
却不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此刻他头发凌乱,满脸红晕,这么可怜了还要含着泪求饶,完全是被彻底征服的样子。
任谁也没法在这种时候冷静。
顾越脑子里空白了两秒,大脑直接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