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告诉他,他应该听话,顺从,想尽办法讨好主人,让主人开心。
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是他应该付出一生努力的方向。
可萧沉不要他,顾越又告诉他,这没有价值。
洛斯年像沉入漆黑的海底,喘不过气。
他以为、他以为萧沉是喜欢他的,是会保护他的。
原来只是他一厢情愿吗?
那些似是而非的真实、温柔、接纳,也都是假的吗?
洛斯年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法回应顾越的任何动作。
倒是顾越先不耐烦了。
少年皮肤肌肉又弹又滑,他摸得正舒服,就见一张要哭不哭的脸,什么兴致都没了。
“板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配合点。”
洛斯年茫然。
“配合点,不会?”顾越啧了一声,“你跟萧沉都怎么做的?”
洛斯年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该不该说。
他突然间意识到,乖,并不总是对。
他应该对顾越说实话吗?
顾越瞥见他肩头一抹淤青,嗤笑一声:“那个闷骚狂,看着斯斯文文,这么暴力……他不会都是硬来吧?”
洛斯年想起那些疼痛的夜晚,脸色发白。
但他也不想对顾越说萧沉的坏话,于是将头别到一旁。
但沉默已经是一种答案。
顾越乐了: “脏东西,小爷第一次,便宜你了。”
说完在他臀上拍了一记,挑起一边眉毛:“等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