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年鼻头发酸:“我有听话,萧先生,为什么……”

“哎呀,看来这小伶奴认主得很呢,”顾越半真半假地揶揄,“认准你,就不肯走喽。”

萧沉嗓音没什么起伏:“也算不上什么主人。”

洛斯年膝行两步,急急地说:“萧先生,我知道您瞧不上我,也不愿意做我的主人,可顾大人将我送给您,无论如何,在我心里,您已经是我唯一的主人了。”

“我是从小养在顾家的伶奴,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我只知道,我会对主人忠诚一辈子!”

“求您、求您……”

洛斯年说到后来,喉咙痛得说不下去。

他望着萧沉,泪光盈盈地恳求:“求您疼一疼年年吧……”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萧沉有几秒没说话,像是有所动容。

可下一刻,他不冷不热地又笑一声:“听话是你的本分,还要我来赏你吗?”

洛斯年全身上下泛起冷意,眼眶却热得更厉害。

这就是铁了心要送他走……

可是为什么?他已经那么努力,那么乖……

萧沉深吸一口气,提高嗓音:“说话。”

“是年年错了,”洛斯年木然摇了摇头,“听话是年年的本分……”

冷不丁地,顾越爆笑出声。

此情此景也不知戳中了他什么笑点,他笑得停不下来。

“好玩,真好玩,”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验不验货的无所谓,你直接送我吧。”

“刚才不是你说要看?”

顾越笑:“说着玩的嘛,你看他都要哭了。”

萧沉淡淡道:“随你。”

顾越走下来,蹲下身勾起洛斯年的下巴:“你还挺爱玩这种认主小游戏的,我这个人呢,一向善良,今天再给你一个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