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书皱起眉,不赞同地看着他,可顾越态度很坚决,片刻后,顾妄书终于低下头,对着萧沉低声说了句“抱歉”。
棋局在这一刻逆转。
洛斯年屏住呼吸。
可下一秒,顾越扫了一眼半开的窗格,冰冷视线里带着警告。
洛斯年惊了一下,连忙合上窗。
窗外的空间压力飙升。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哥还是更胜一筹。”
顾越嘴角勾着,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他先前的礼貌也好,友善也罢,全都一扫而空,只剩下强烈的占有欲。
“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萧沉紧紧攥住了棋子。
片刻,他松开五指,淡声说:“一个玩意而已,你太认真了。”
顾越笑了起来:“哎呀,萧大哥真是大气,这种伶奴,我爸那里多着呢,回头让他再送你一个。”
萧沉勉强扯了扯唇角。
可等顾家兄弟二人转过身,他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杀意。
屋里,洛斯年越发不安。
窗户一关上,他就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很想知道他们都在聊些什么,手指刚放在窗户上,眼前又浮现出萧沉分不清喜怒的目光、顾越警告的视线。
他不敢看。
笃笃——
有人敲门。
洛斯年猛然间从极度专注的精神状态中抽离,心脏一阵乱跳。
“出来见客。”
洛斯年连忙开了门。
新来的奴役对他很不客气,没好气地骂:“半天也没一句话,死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