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被腰带缠在了床头,动弹不得。
——像萧沉常常对洛斯年做的那样。
萧沉整张脸都阴沉下来,森冷盯住洛斯年:“你在做什么?”
在刚才的深吻之中,洛斯年嘴唇湿润红肿,台灯的光线下,像一层美艳的釉面唇彩。
他舔了舔嘴角,居然微笑起来:“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在发疯吧。
洛斯年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可原谅,第二天萧沉就叫人把他打死,扔到大街上喂狗,都是理所当然。
可他再不做点什么,胸口就快要炸开了。
没有人会喜欢他,没有人会在意他,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讨好,也换不来多余的眼神。
他得做点什么。
做一些疯狂的、疼痛的、不可理喻的事情。
于是,他重新爬到萧沉上方,连匆忙的准备都没有。
“唔”洛斯年疼得脸色发白,可奇怪的是,胸口那种沉重的感觉居然松动了一些。
萧沉呼吸发沉,未被束缚的那只手卡住他的腰臀,皱眉道:“你发什么疯?”
洛斯年睁开双眼,睫毛沾着水汽,泪眼朦胧地看了他一会儿。
而后低头,再一次吻了上来。
比先前更猛烈、更热切的吻,好像只有今夜,再也没有明天一样的吻,萧沉甚至需要后仰,才能找到一点间隙呼吸。
可洛斯年吻得越来越用力,甚至忘了尊卑,直接反搂住萧沉的后颈,不容许任何闪躲与退让。
萧沉终于来火,猛然翻身,将洛斯年压在底下。
“啊!!!”洛斯年眼前发黑,冷汗浸透后背,禁不住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