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顾不上管家的反应,就匆匆跑开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不想进去。

可是跑出去好远,心脏还是跳得很快,胃里有一种沉甸甸的重量,将他整个人往下拽。

他用力拍打两下胸口,可是那种堵塞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洛斯年有些困惑,皱起了眉。

可能是病还没好吧。

洛斯年摸了摸额头,果然还在发烫。

原来是这样。

他松了口气,回到房间,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瞪了天花板很长时间,他也没睡着。

外面嘈杂了一阵,又安静下来,应该是顾越回去了。

天色渐渐暗下去,屋里也没了光线,他依然是躺着,没有开灯。

睡吧。

心里有一个声音说,睡一觉醒过来,才有力气想事情。

可他睡不着。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压在胸口,让他焦躁不安,难以平静。

洛斯年分不清这是什么感觉,更搞不懂来源,只觉四肢百骸都浸泡在灼热的火焰里。

夜色越来越深,其他奴役们都回了房间,院子里的灯也灭了好几盏。

闲聊的声音传进屋里,洛斯年偏过头,盯着屋外的漆黑,终于动了。

不需要任何照明,他已经对院子里的每条路都熟记于心,轻而易举就来到萧沉房间外。

窗格有台灯的光晕,并不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