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感灭顶而来,令他无法呼吸之际,顾越忽然开了口。
“哎呀,你还真下得这么认真啊?”
萧沉淡笑:“我说过,不会让你。”
顾越看了眼棋盘,扭头不舍地盯着一旁的洛斯年,看了又看。
这样看去,洛斯年眼尾泛红,在那张莹白面孔上显得楚楚可怜,时刻都在落泪似的。
要是能哭得更惨一点
顾越呼吸发沉。
他自知今天带不走洛斯年,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眼珠转了半圈,忽然勾唇一笑:“小伶奴。”
洛斯年冷不丁被点名,有些茫然。
就听顾越笑道:“这局我是下不完了,你来帮帮我吧。”
洛斯年更加愣神:“我?”
他不知所措,视线落在萧沉面无表情的面孔上,心头发怵。
可来不及拒绝,顾越已经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拽起来,按到了棋盘跟前。
这是一把红木圈椅,空间就那么大,他被按下来时,几乎坐在顾越腿上。
而他实际的主人就在对面,一双冰棱般的眼睛盯着他看。
洛斯年窘迫不已,涨红了脸挣扎:“二少爷,我、我们这样不合适”
“啧,你一个伶奴哪来这么多废话?”顾越不客气地伸手,胳膊一伸就揽住他的腰。
洛斯年不敢再挣,求助地看向萧沉。
后者冷笑:“顾越,松开你的手。”
顾越不太情愿,但萧沉已经有些不耐烦,一把将棋子抛回棋篓:“胜负已分,你又在闹什么?”
“这才中盘,早得很呢。”
顾越嘴硬,但手还是老老实实地移开了,起身站到洛斯年后面:“好好下,害我输了的话,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