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年有点呛到,咳了两声想要躲。

仅仅是微弱的抗拒,就迎来一个重重的耳光。

啪!

洛斯年左耳嗡鸣,被打得蒙了,嗓音颤颤地喊:“萧先生……”

萧沉开了一盏台灯。

幽暗光线勉强照亮了他半张脸,洛斯年也就看清,萧沉脸上半点情绪也没有。

洛斯年全身血液从头到脚地凉了。

“凤舌,是你能吃的吗?”萧沉眯了眯眼,嗤笑一声,“下贱东西。”

洛斯年呜咽,含糊地认错:“年年错了,年年再也不敢了……”

萧沉给了他第二个耳光。

“这么擅长勾引人,还装什么纯?”

洛斯年被打得偏过头去,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会不会死在这里?

其他伶奴们会知道这件事吗?

这时候,他忽然间想起一件事。

那么多长大的伶奴,好像也不是个个都住在大屋子里。

看不见的,都去了哪里呢?

第三个耳光落下,洛斯年惊叫着哭泣,萧沉掐住他的脖子,低声说:“在想什么?”

洛斯年大哭摇头:“萧先生,您饶了我吧,年年会很乖的……”

萧沉动作稍微一顿,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洛斯年只当是求饶奏效,更加努力地恳求。

他并不知道,此刻他哭得眉眼泛红,这么可怜了,还要仰头,试图流露出媚态。

也许是偏圆的双眼,又或许是的确缺乏经验,这不熟练的柔媚中混着纯真稚嫩,更加勾人。

完全是一副艳丽图景。

所以,他没能求到任何怜悯。

萧沉扼着他的脖子,强行进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