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心底里的某一角,他更想待在这个小小的院门口,假装日子很有盼头。

这一天终于到了。

洛斯年头发长长了些,喊了个小伶奴帮他束发,还没弄好,外面就传来陈管事的声音。

啪嗒一声,梳子掉在地上。

洛斯年回过神,一脸镇定地对着小伶奴说:“没事,我去了。”

小伶奴们亦步亦趋地跟到门口,不敢出去,只好可怜兮兮地扒着门:“洛哥哥,我们是不是以后就看不到你了?”

洛斯年笑笑:“放心好了,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小伶奴们高兴起来,又跟着憧憬,恨不得自己也能马上长大。

这一次离开后院,依旧是陈管事带着。

只不过,真的去洗澡了。

事实上,现代服装已经使用了上百年,哪怕在后院,平时也是长袖长裤地穿,比较方便。

今天却是件上襦下裙的旧制式。

洛斯年黑发半扎,再穿上这条裙子,乍一看真的和女孩没区别。

只是这裙子通身纯白,将他衬得年龄很小,眉眼之间都是稚气未脱。

陈管事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愣了愣。

忽地,他像有些不忍,喊了洛斯年的小名:“年年……”

“嗯?”

“如果熬不下去了,只管和我说。”

洛斯年就笑了:“我不是要去过好日子了吗?”

陈管事没了声。

他们再一次从后院前往中庭,和上一回一模一样的路,只不过不再被阻拦于宴会厅之外。

外面还是很多仆从在传菜,依旧是一场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