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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没错,裴郅多年来都在查当年的事。

但是他所谓的有心,却包藏着看不见的刀,一刀刀地剔开别人的伤疤,再次血流不止。

裴郅仍旧是冷漠的模样,完全不惧他的暗刀子,神情间全是为人臣子的恭敬与效忠,道:“为人臣者,只遵君令,不敢有私,罗大人慎言。”

宫门外不时有官员经过,皆是以为他们相谈还不错。

一只不知名鸟儿从头顶飞去,落入那红墙翠瓦的宫墙之内,以为天地之大自己无所不能,不知死活地一头栽进权欲争斗之地,到头来想逃都逃不掉。

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周阳已经过来,奉上自家大人的佩剑。

裴郅将剑接过后,忽然一个抬手,剑出鞘的同时飞了出去,直直地落在罗谙的脚边,入地三寸有许。

罗谙哪里会有防备,再是有城府心机之人,遇到这样突如其来的杀气,当下不说是大惊失色,也会失态。

他倒退两步,明显骇得不轻。

“对不住了,罗大人,本官一时手滑。”

裴郅一步步地走过去,轻蔑地睨了他一眼后,将剑拔起。

第61章 同床共枕。

不远處,有人惊呼出声。

那些将过程尽收眼底的官员,小声地議论起来。

“罗大人到底说什么了?怎么惹得裴大人都出剑了?”

“不知道啊,他们好像没什么恩怨,前些日子不是有传两家要结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