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灰蜡烛的气味有些呛人,林亦依啃哧啃哧地咳了好几声。
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能不能收到,不过凭赵盛的体格就算收不到应该也能抢到吧。
她四下瞧了下别人家摆放的猪头肉、水果、干果祭品,又低头看了下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花生巧克力和饼干,总觉得有些寒碜。
她是背着丁厉来的,本就是偷摸行事自然不好拿太明显的祭祀品。
当下又神色庄重地作揖,嘴里念叨起来,“到了那边不要攀比,给你烧了许多纸钱还有金元宝。
领着钱想吃什么穿什么自己买。”
林亦依只把赵盛当已故亲人,做完这些事又麻溜地回了丁家。
对于林亦依做的这些事,丁厉只做不知情,心里虽然有些烦闷,但赵盛在她心里只是个亡故的可怜人。
他也犯不着把这事翻出来提。
好在喜事将近,过了月中下了两场雨就到了月底。
婚礼在海上小岛举行,相比市区酒店,这边环境更好,场地更大,最主要是更加私密安全。
小岛距离港市不远,坐游艇四十分钟就到。
除了家里没游艇的宾客需要接送,其他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是坐自家游艇。
参加婚礼的人多,两边码头都停满了游艇。
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林亦依就被迫起床,洗漱妆造发型,再换上礼服,加上一堆繁琐流程,脸皮子都快给她笑僵了。
好在身边有婆婆安排的两位霍表姐给她帮忙,否则不知道会有多手忙脚乱。
她是慌乱的,倒是丁厉眉眼间的笑没停过,他长这么大从没全程参与完一场婚宴,一心只觉得吵闹落俗。
等到和林亦依结婚,丁厉才觉得铺天盖地的红有多合时宜,那些听得人耳朵生茧的吉祥话有多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