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能力确实配不上他们的俸禄。
户部热火朝天算着账,沈棠这边也跟褚曜等人挑选留用的曲国官员。翟乐将曲国京官外官能找到的册籍全部送过来了,足有上百车。每一车的书简都堆得高高的,车辙极深。
沈棠:“……”
她沉重闭上了双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问身侧其他人:“你说现在出尔反尔,整顿兵马攻打曲国如何?”
在此之前,沈棠都是用拳头征服对手。
攻打下来直接走流程。
曲国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以完整国家身份投降的,沈棠自然不能用原来简单粗暴的手段强行将其整合,可也没人告诉她会这么麻烦啊!她这是又出钱又出力,太吃亏了。
祈善道:“迟了。”
该出尔反尔的时候不干。
现在悔青肠子也晚了。
曲国方面第一个不肯的。
沈棠:“……”
她忙得天昏地暗,祈善自然也不能闲下来。当他好不容易回营帐歇息一二时辰,意外发现谭曲就在帐中等着自己。事情太多,祈善忙得脚不沾地,连与友人叙旧时间都难得。
“我是来辞行的。”
谭曲一句话让连轴转七八天没能歇口气的祈善懵了,他怔愣在原地,表情彻底放空。
好梦由来最易醒。
现在,这个梦终于要醒了?
谭曲下一句话接着道:“其实昨天就想跟乐徵说了,只是你在忙,我也不忍打扰。”
祈善猛地甩了甩头,让昏沉的脑子清醒几分,谭曲以为他是身体不适,上前将人搀扶进来:“我有一不情之请,想跟你借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