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时:“……主上……那边如何?”
即墨秋老实道:“不太好。”
早上起床伸懒腰手脱臼,晌午用膳打了个喷嚏肋骨断了,晚上巡营一脚跌下悬崖。
各种意外看得魏楼都想打退堂鼓。
【真命天子哪个不是上天庇佑的天之子?不说要气运加身,也不该三步一坑,五步一灾,牛头马面随时待命拘你吧?】要不是魏楼不迷信鬼神,冲沈棠霉运加身也要撤。
他还说了句扎心的话。
【也难怪来投奔你的文武不多。】
这个时代的士人还是迷信“天子”的。
沈棠这些遭遇怎么看都不是天子命。
这些,全都拜康时所赐。
罪魁祸首神色讪讪地搔了搔鼻尖,心虚。
不过很快康时就顾不上这些情绪了。
大军疾行追击斥候查到的那一支兵马,双方一交手,康时就发现不对劲:“这一支兵马似乎不是上次交手过的,里面也没个熟人。”
里面没有上一战出现过的“熟人气息”。
不过,巴掌都打出去了,哪里管得着挨巴掌的敌人具体是哪个?只要是敌人,能给他们带来军功就行了,其他细节等战后再清算。
一夜混战后,黎明晨光将战场硝烟晕染出几分朦胧,即墨秋浑身浴血擦拭红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