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武国也确实是掉以轻心,落入陷阱。
魏楼叹气道:“嗯,全凭沈君做主。”
沈棠问他:“你来日还能出战?”
魏楼摇头道:“怕是不行。”
文士之道有限制的,什么限制却不能说,他不是褚曜这些年轻人,被沈棠几句天花乱坠的情话就哄得交代底线。别说沈棠,便是当年先主也不知。他以为沈棠会恼,后者只是平静点头:“你今日也辛苦了,确实该休养一阵。难得打出今日这局面,要是这样大的优势还搞不死对面,全军上下都要好好写检讨了……”
魏楼拱手:“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
他只是在尽力弥补当年过错罢了。
“主上——”
云策满面喜气过来。
一众武将单膝跪地抱拳,沈棠也提前一步收到云策那边的战况:“何必多礼?都起来,元谋今日可是辛苦了。怎么不见周口呢?”
她亲手将云策扶起,眼底都是满意。
云策有点儿洁癖,来之前简单收拾仪容,这会儿周身毫无血腥之气,反而有股沁人心脾的冰莲之香,谁瞧了不夸他一句俊俏儿郎?
“周口尚有琐事未了,让末将先行过来给主上报喜。”云策侧身让士兵端上盘子。
盘子上的东西盖着帕子。
看形状就知道是谁的首级。
首级还不是一颗,而是整整三颗。
够资格让云策端上来的,首级主人的份量就不会太轻。沈棠逐一将帕子掀开,三张血肉模糊又死不瞑目的脸闯入眼帘。云策本想活捉三人,奈何魏楼的文士之道太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