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她脑子转得快,抓住一闪而逝的灵光,忙问,“这动静何时开始的?”
从地龙翻身到现在才过去多久?
厅内笑声小了些。
有人答:“一个多时辰。”
柳观不知想到什么,面色微白:“一个多时辰,如何挖得出宽三丈三,深两丈六的陷阱?从扬起的烟尘来看,陷阱长度也可观。哪怕数千徭役没日没夜地干,乐观估计也要月余。堪比护城河的规模,还能叫陷阱?”
瞎子都骗不过!
这陷阱能用来阴谁?
“不是陷阱能是什么?”
他们起初挺瞧不起这娘们儿的,只将柳观当成图德哥身边的女人,还是女奴出身的女人,说白了就是可以用银子买卖的玩意儿。之后发现,这娘们儿脑子好,心肠也毒。
逐渐收敛轻浮和不屑。
或者说,这些情绪被掩藏得很好。
“总不能是为了阻隔粮草吧?”
他们也不是没想到沈棠将主意打到粮草头上。打仗拼的就是后勤,谁粮线先崩了,谁先扛不住。不过在他们惯有思维之中,康国应该派人埋伏、偷袭他们的运粮兵马,己方只要派出实力高强的武胆武者,率领精锐之师押送,就能最大限度保证粮线的安全。
见招拆招才是打仗。
这人说完,其他人哄堂大笑。
柳观认真道:“也未尝不可。”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