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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安不安全、顺不顺利?

旁人是睹物思人。

沈棠是睹猪思友。

康时:“……骑、骑猪???”

祈善:“……”

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

祈善暗中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努力压制又在蠢蠢欲动的血压,努力挤出一抹勉强笑意——不能气!不能气!这是他亲自挑选的主公!这位主公满打满算才十二出头!

有什么矛盾能沟通就沟通。

气坏了自己不划算。

几息间,祈善给自己做了心理疏导。

只是——

“季寿,你怎么回事?”

自家主公脏兮兮、灰扑扑、臭烘烘,他可以强迫自己忍耐,洗一洗又能干干净净。

但对康时就不用忍耐了。

他注意到康时身前两个很明显的黑脚印,手臂、手背、手指还有红色抓痕,有几道甚至结了痂,乍一看像是被野猫挠了。

但祈善是谁啊?

他可是有着丰富养猫经验的资深铲屎官,是不是猫猫挠的,他一眼便知。

与其说这痕迹是野猫挠的,倒不如说是被哪个人挠的。一想到康时某些奇特爱好,祈善眼神立马变得非常“核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