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都每年其实都有蹴鞠赛,早些时候,蹴鞠象征“兵势”、有训练武士的作用外,也用于丰富军中生活,后来没了战事,就成了将士和王孙公子闲闹的乐子。
蹴鞠那日,羽帝倒是没来,正好由萧北沉坐镇观赏。
陆行一边,除了申冀、周鹤还有枭羽营的三名将士。
另一边以去年和前年的武状元带头,叫陈昭和徐自意。
另外竟还有周太傅家的长孙,周言轩,看着文弱,其实却跟周老太傅大不相同,爱武不爱文,骑射都是上乘,上次秋猎时也大出过风头。
萧北沉侧身给自家太子妃介绍鞠场中的几人,温无月听得津津有味。
一旁的陆湘正和容千之并排坐着,平日里月姐姐长月姐姐短的蹦跶,如今有了容千之,便像猫见了老虎,乖巧的紧。
阿史娜一身红衣,依旧是衣间挂着细碎的银饰,额间坠着同衣裳一般的红色珊瑚,看着娇艳动人。
她左手撑着下巴,将碟中的一小块荷花酥放入口中,掀眸看着下边的人。
大帝虽未来,可是早就发过话了,此番拿了头筹的人,极有可能成为阿史娜的夫君。
陆行那一边腰间系着蓝布带子,此时鞠球正在陆行手中,他挑眉看着对面的周言轩。
温无月悠闲地靠着自家太子,侧头道:“陆行怎么对周老太傅家的孙子这般不善?”
给小人儿喂了颗剥好的松子,萧北沉淡淡开口,“这周言轩找了父帝多次,说是自秋猎后,就对阿史娜念念不忘,想请旨赐婚,只是被压了下了。”
“如今这蹴鞠一事,倒给了他点机会,太傅家的孙子,虽未从文,但阿史娜本就喜欢重武之人,倒也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