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无月一人坐在桌前,孩子在腹中闹得欢,精致的膳食也没让她提起一点胃口,便让下人撤了。
身上的难受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
一会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一会又觉得殿下日日照顾她,今天不在,是不是厌烦了。
是不是已经不想管自己了。
想着想着,眼圈就红了。
萧北沉还未进屋,就听到下人说太子妃没用膳。
便端了一碗银耳汤进来,放在了桌上,没看到床上的人,只听见屏风后传来沐浴的声音。
脸上露出点紧张的神色,地上难免湿滑,月儿身子不便,平时都等着他回来帮忙洗,怎么可以一个人沐浴。
他急急走到屏风后,看到小小的人泡在浴桶中,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怎么不等我就自己沐浴了,地上湿滑,太危险了。”因为着急,脸上带着些冷意,语气也没那么温和。
温无月一怔,果然,自己在殿下眼里什么都做不好,连沐浴这样简单的事情都要等他来帮忙。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她皱眉,生了气,杏眼微瞪。
千之说过,月儿身上不适,自然会心烦。
太子殿下心疼地叹了口气,软了声音,“要是磕着碰着可如何是好,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钻牛角尖的人根本听不出话中的意思,只以为殿下叹气是对自己不耐烦了,心里也只有孩子。
“不要管我,你出去。”
见人要生气,萧北沉皱眉站在了屏风外,耳朵却还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