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三皇子觉得,若是喀拉族的人死在羽都,耶律宏会觉得是谁所为。”
萧北郁眯起眼睛,思索道:“萧北沉?”
“王爷英明,此事由太子负责,耶律宏正愁没有理由对萧北沉发难,喀拉族的人死了,此事不就给了他一个很好的理由,倒时候,咱们何不坐山观虎斗。”
萧北郁脸上露出喜色,“可,可,还是慕相高明,不愧是慕相,不过,要如何让喀拉族的人死在萧北沉手上。”
慕相压下心中的不屑,换上了一副低眉顺耳的神色,“三皇子负责秋猎一事,这不还是三皇子说了算。”
“好,很好,若此事成了,耶律宏为难羽国,都可以将罪责
怪到萧北沉头上。”
萧北郁一拍手,面上已经露出了事成之后,看到萧北沉被众人责难的喜色。
“姜还是老的辣,慕相果真一语惊醒梦中人,本王能得慕相
相助,来日定当不辜负慕相的期望。”
“…”姜还是老的辣,慕相摇头看着离去的人。
跟来时不一样,萧北郁离去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得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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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太子府书房。
影五站在一侧,萧北沉坐在书桌后面色冷得骇人。
“信笺呢?”
“属下没动,还是同一个人取走了。”
温无月的信笺一直由一个左脸有道刀疤的人取走,那应该是雾国安插在羽都的眼线。
放在桌角的手青筋骤起,萧北沉压下心中复杂的心绪,冷声道:“退下,下次,将信笺交于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