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玉呆坐在原处,欢怡在一旁宽慰,“还有机会的,晨玉姐姐别太伤心,只是去帮忙而已,只有一晚,一晚就回来了。”
晨玉看向欢怡。
她知道欢怡附和她,不过是为了将来能过上好日子,但现在欢怡眼中也并非没有担忧。
晨玉缓缓摇头。
欢怡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
她已经见了那人好几次了,虽说每次见面都是甜言蜜语,但事后便杳无音信。
在床榻之上,他允诺会带她离开,可每次晨玉提起,他又总说时机未到。
晨玉不懂大局,她只担心煮熟的鸭子会飞掉。
今日鱼冬带了苏木木走,这是何意?想要新人了?
他们那样的人,身边的女子会少吗?
晨玉忽然站起来,“我得去。”
欢怡慌张地起身,“去哪儿?现在吗?我们得休息了。”
晨玉道:“我必须问清楚,不能再拖着了,你愿意帮忙吗?”
欢怡无措地看着她。
晨玉转身向外走去,欢怡愣了一下才跟上去,“你等等我啊,你要去哪?!”
苏言躲在门后看着晨玉和小厮低语“密谋”。
晨玉塞给小厮二两银子,小厮才松口放人。
欢怡赶过来,对晨玉说了些什么,两人眉开眼笑,接着朝厢房走去。
二人“大声密谋”,“进去后直接把她打晕,先鱼冬一步去那边。”
“苏木木怎么办?”
“丢下就是了,死不了。”
“鱼冬姑姑知道了,会生气吧?”
“待我嫁人,一定把你接走,鱼冬而已,她能如何?”
苏言摸了摸头,这两人知道该如何把人打晕吗?
晨玉进门前捡了一根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