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许多小吃味道都不错,好像不输宫里。
也可能是他山珍海味吃得太多,反倒更喜欢街头小吃。
梁易吃着,苏言愁着。
如何去高宅查,这是个问题,而且她还在担心云行。
梁易碎碎念道:“二哥最近似乎与赵明德走得太近,过几日还要参加所谓的宴会,全是赵明德的人,连三哥都……唉。”
“三哥?”
梁易说:“我三哥腿脚不便,平时大门一关不问世事,最近被我二哥强拉出来,他们兄弟情深,我没用喽。”
苏言给梁易倒了些醋,“再多吃一些,适合现在的你。”
梁易:“……”
“难道你不认为他们很过分?!”
苏言又给他倒了些醋,“当然是他们过分啦,你一心帮他们,他们还不领情。”
梁易:“……”
总觉得苏言说得不是好话?
梁易迟疑地抬头,苏言诚恳地看着他。
他夹起汤饼,啧,酸。
梁易一直没问苏言有何打算,多年来他已经习惯服从。
太子没将最新进展告诉他,他便装作不知道,只在他们需要他时站出来。
与他可做的其他事相比,和苏言厮混在凶案现场已经算正事。
三日后,苏言约梁易上街,二人现在已经习惯普通老百姓的打扮。
梁易追问苏言要做什么,苏言没有回答,而是把他带到前几日高宅管家的“海选现场”。
今日,管家又支起摊子,来了许多年轻女子。
梁易:“……,他选丫鬟的频率比父皇选妃还高。”
当皇帝都不如当富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