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记得苏言的确去楚风厢房检查了许久。
苏言说:“你们
是去找人的,找不见人,自然直接离开,没注意到很正常。我在楚先生的厢房里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譬如布幔、枝条、镜子、还有那古怪的容器。”
“我看过不少戏法,看到这些东西,自然便想到了,我想文绪风是赶在你们过来前将东西藏在楚风的厢房,接着他溜出书院,日后再将东西清理掉。他要清理证据,镇里的城门又严防死守,这也是我认定他还未离开的理由。”
赵捕头听得更是困惑,“真能成?可我们将书院搜了个底朝天……”
一直未开口的文绪风终于抬起头,“可以成功,我试过很多次。”
赵捕头一时无言。
文绪风说:“我曾随父亲去江南一带,见过这样的戏法,便想着拿来试一试。骗过你们后,我换回书院的青衫,所有人都在找人,但你们找的是死了的我,没人注意一个活人。我离开书院,用早就准备好的身份去了客栈,暂时住下。”
赵捕头问:“可你为何非要这么做?一旦被发现,你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文绪风沉默片刻,说:“文绪风这个身份,我不想再留了。”
文绪风出生那年,家里闹灾,爹娘将他和大两岁的姐姐一起丢了。
两人被好心人相救,送到了成文山的慈幼庄。
没人会怀疑成文山的善心,好心人以为文绪风姐弟俩从此有了归宿。
但只有文绪风知道这是何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