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间本就没有非黑即白之事,是苏言想得太浅。
现在苏言已经没有其他想法,她能保住性命便好。
谁知云行却跟着她一起出了林子。
苏言对云行也无法完全放下戒备,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云行却是步伐缓慢,悠闲地跟在她身后,一句话都没多说。
苏言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为何跟着我?是要杀了我?不能,他刚救了我,若想让我死,让他们动手岂不是更好?他还有什么目的?我对他来说能有什么价值?我……”
云行眉头拧了拧,道:“你可知还有其他人跟着你?
”
苏言看向四周,“还有人?是他们的同伙?”
“恐怕是两拨人,”云行道,“你小小年纪,得罪的人倒是不少。”
过了林子的不远处有几条通往山上的羊肠小路,四周高山连绵,若真倒在此处,恐怕都不会有人发现。
晚风还算温暖,苏言的心却是凉飕飕的,好像寒冬腊月已经到了。
苏言迟疑道:“他们也想灭口?我一向老实,怎会得罪人。”
云行懒得与苏言争论这个问题,“这几人的功夫远比方才几人高,不是普通人,最近你可与有身份地位的人接触过?”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派来厉害人物。
听到云行的话,苏言心中冒出一个名字,时晏归。
这不就是她最近接触的最有身份的人吗?
苏言偷偷看向云行。
面具下的半张脸,的确很像时晏归,但今日再见到云行,听到他的声音,苏言便可以确定,他们并非同一人。
苏言摇头道:“没接触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