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盈偏过了小脸儿看着床榻的方向:“你有姬妾了,这耳铛也不止是我才有的。”
墨熠:“……”
男人捏起一旁炕几上的那张素纱制成的帕子,又将盛朝盈掰到面对着他的方向,伸手给她拭泪。
可盛朝盈又将脸偏到另一方,望着窗外的茶梅树,即便是满脸的泪痕,也就是不想让他碰自己。
丑就丑吧,她才不惧他瞧见呢!
墨熠抿着唇,吸了一口气预备为自己正名,这还是他活到如今这岁数的头一遭。
身为皇子,后又身为太子,没有人会在他跟前像这般甩脸子,却还需要他主动去哄着……
男人拿起炕几上的紫檀耳铛匣:“这副耳铛,整个郯国便只这一副。”
盛朝盈闻言,斜眼看了他手中的小匣子一眼,眼眸中依旧流淌着质疑。
墨熠如鲠在喉,默了默继续道。
“这耳铛原是由西域传来的,一共五副,可为了这水滴形的切割损耗了其余四副,便只剩这了这唯一的一副。”
“朝朝倒是说说,我去哪儿再寻其余的琉璃耳铛?”
盛朝盈扁了扁嘴,声音软了些,不再像方才那样生硬了:“可这些都是你说的,我又不知晓是真是假呢……”
“万一你存了心的欺瞒我……”她瞟了瞟男人的双目。
“那我现下就带朝朝去首饰铺问一问那掌柜的?”
“不……不用了。”
男人一张脸无甚表情,他欲将话摊开,若是不直说,这小骗子还不知会脑补到哪儿去。
“朝朝,我并无任何通房姬妾,身边就只有你一人。”
“所以你预想的那些,皆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