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了,先让太医看看。”

江濯手上抱着两大缸酒,急吼吼的说道。

蔺阑之侧身让出一些位置,却没有把人放下。

太医跪在窗前,在她手腕上盖了块帕子就开始诊脉。

“情况如何?”江濯凝着眉,眼中满是担忧。

太医:“回王爷,公主这是伤热,下官先开一副药,尽快熬煮后让公主喝下。”

“现在开始不能再让公主见风,而且还需时刻给公主擦身降热,不能大意。”

蔺阑之下颌绷紧,仔细的记着太医所说。

可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时,太医神情再次凝重起来,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不行……不能吃药。”

此话一出,蔺阑之和江濯立马紧张的看向太医。

“公主她……有身孕了……”

太医的话就像一记响雷砸在蔺阑之头上。

耳朵顿时响起一阵嗡嗡声,他反应了好一会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确定?”

为保万无一失,太医再次仔细给江晚楹诊了脉,回答道:“公主的脉象虽弱,但下官可保证,确实是怀了身孕。”

“不过从脉象上看,时日尚短,若大人不放心,可多请几位太医确认。”

听完太医的话后,蔺阑之整个人都是懵的,手脚都有些发麻。

还是惊羽最先反应过来,带着太医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帐篷内,蔺阑之并没有即将当父亲的喜悦,更多的是担忧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