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阑之:“比起私营风月场所,勾结外敌,才是大罪

。”

“所以,江承云就这么……下桌了?”

蔺阑之被她的这个形容逗笑,但想了想,倒也贴切。

“暂时是下桌了,就看他背后还有没有人。”蔺阑之说着,眼底划过一抹暗光,继续道:“如果有人,那也有重新上桌的可能。”

“可别让他上桌了,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江晚楹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虽说原书剧情里,江承云的戏份不多。

但是!

这人私下也是个变态。

蔺阑之提起那个染坊的时候,江晚楹就想起来了。

书里提过几句话,说那染坊里几乎都是十岁到十二岁左右的少女,全是从各个地方强行掳来的,专门提供给那些变态官员消遣。

想到这,江晚楹就有一股无名火往外冒。

蔺阑之起初对江承云并没有什么杀心,只要他安分,最后留他一条姓名也不是不可以。

谁知道,江濯的一封密信,直接让他改变了想法。

这天,蔺阑之独自一人来到天牢。

牢房内,江承云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明明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怎么就被江承轩抓中了把柄。

跟司徒裘的相识已经三年之久,这些年来他们并没有什么联系,是他知道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时,才想到跟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