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我要怎么告诉他,江承云献上的那个宝物上有白虎妻儿的气味?】
【白虎是司徒裘从西楚国带来的,而且它的妻儿半路上就逃了,江承云又是如何能让那件宝物染了白虎妻儿的气味。】
【而且,江承云献上宝物后就故意弄脏衣服去换了,说明他是知道气味会引起白虎发狂。】
【这两个人早就暗中勾结在一起了!】
【这个败家子,是打算把大晋都败给西楚国吗?】
江晚楹在心底把江承云祖宗十八代都快骂了一遍。
蔺阑之看完字幕后,也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如果只是单纯的皇子之间夺嫡争斗,那是家事。
如今西楚国的王子牵扯进来,就不是简单的夺嫡了,是勾结外敌!
他沉下脸,思索片刻后,把江晚楹从腿上放了下来。
“公主,臣这就去查。”
江晚楹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蔺阑之已经走出书房,她回想了有一遍刚才说的话。
“他都不怀疑一下的吗?我让他查,就查啊?”
“算了,大概这就是恋爱中的男人吧。”
江晚楹没再多想,看了眼都没收拾的书房,干脆就叫来惊羽,自己在这守着让下人打扫干净。
这一晚,蔺阑之忙到天色泛白才回来。
江晚楹睡得迷迷糊糊地,只感觉有人掀开被子躺下,然后习惯的把她抱紧怀里。
翌日,江晚楹起床就听到惊羽说,太子进宫检举江承云私营妓院牟利,晋元帝大怒,直接把人打入天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