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枕自嘲地笑了笑,“很下作的方法,对吧?”
桓灵:……
要命了。
她是真受不了经枕向她低头,示弱。
这总让桓灵觉得,是一种强烈的性暗示。她几乎控制不住,勾着他的脖颈,亲亲他垂落的
睫羽,泛红的眼尾……
桓灵抿唇,不说话。
经枕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吃外卖不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并非觉得吃外卖不对,只是担心她的健康。无论如何,他希望她能健健康康,长长久久地陪伴他。
桓灵心头一刺,冷笑:“我健不健康有什么关系?反正总有一天我都要回去的!”
她毫不犹豫,就在他的雷点上反复横跳。
经枕身体瞬间绷紧,手臂下意识收紧,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掐出几道明显的红痕。
桓灵吃疼一声。
经枕猛地松开手,仿佛被烫伤。
“对不起,”他沉默片刻,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点迁就:“你喜欢哪家外卖店?你如果真的喜欢,我让人去给他们做个卫生评估。”
他是真没生气?
桓灵一时语塞,只觉得他一夜之间防御力拉满,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躺着,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同床异梦——梦或许是同一个,只是一个想走,一个要留。
“喂,”桓灵用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凹陷又反弹,手感很好,“你为什么非要我留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