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自己开心一点,最好快乐地活到回去的那天。
青丝转身走进殿里。
齐悠白正在问自家兄长关于那个春城妖物的事。
齐珏似乎已经累了,索性不顾形象地摊在自己雕金的龙椅上恹恹地回答。
“春城临水而建,历史上却从未出现过水漫河堤的事情。”
“初春时节,听闻二女到城郊河边踏青,不知怎得误入一片桃林,竟然瞧见一人首蛇身的少年正在水里嬉戏。”
“二女慌忙逃离,从此一病不起。”
“加之几日后那城郊一处河堤崩摧,那一片的人呐,索性说是水鬼作祟。”
齐珏自己把自己说笑了,招手让弟弟上前来。
“皇弟你猜,”他唤起这久远的称呼,唇角扬起一点模糊笑意。
“管这河堤的是谁家呢。”
但不必说,定是如日中天的柳家,如今皇后的娘家人,刚才出了门的柳姑娘家。
齐悠白离国多年,但仍猜到兄长心中所想。
但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导自己强势的兄长。
这兄长却伸了手捉住他颈边珠串。
“很好,你还留着。”
“一直留着,戴着。”齐悠白叹了口气,拍拍兄长的手,将自己头上珠串捞至身前。
……
座下四人静静地喝茶。
青丝被这苦茶苦得喉酸,感慨自己果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而台上兄弟俩还在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