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二师妹这样大声地评价,把斗篷里昏睡的青丝一把扛在肩上。
“师兄不若多想想怎么让师父留的久一些,”少女转身把木门一把握住,语气仍旧是平常的冷漠。
“再不学下一式,就等着出春横死山外吧。”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齐悠白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嗯,看来已经不必担心了。
青丝在黎黎给她脱衣服的时候醒过来。
试问,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一个冷艳大美人在脱自己的衣服,该怎么办?
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
起初是黎黎的冰凉指尖滑到脏兮兮小孩的肩上,嫌弃地试图剥下那层破庙里的烂布。
然而那破布缠绕的手法极其诡异,她见都没见过。
于是手劲不自主地渐渐大起来——她很是不信自己连一件衣服都脱不下。
青丝是被勒醒的。
或许陈道人给吃的那几颗丹药还有嗜睡的副作用,她直到现在才被迫人为地睁眼。
一开眼睛就见那漂亮的红衣师姐认真又倔强地在解自己身上那几块破布,她反到不好意思起来。
“师姐——”
认真解衣服的姑娘手微微一顿,将一双冷如霜雪的眼睛对准她。
倒是没再露出之前那样不屑一顾的表情。
她不回答,手指仍旧上下翩飞,就是和那破布较上劲了。
直到青丝被勒到的肚子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接着就是一连串讨饭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