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祝余颔首,“我得抓紧时间了。”
见祝余态度诚恳,珍妮特夫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从袖口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塞到祝余手里。
“我知道你这个月一直在养伤,没办法抽出精力去挑选合适的救助对象。如果你还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到时就按照这张纸条上写的日期和地点去试试吧。虽然可能会麻烦些,但我相信你的能力足够应付。”
“好,谢谢。”
祝余接过纸条,把它收进怀里。
珍妮特夫人露出一抹微笑,抬手熄灭了大厅里的所有灯烛。
月光透过破损的彩色玻璃窗洒下昏暗的光芒,两人借着这一点点朦胧的亮光,一同缓缓走向大厅外的长廊。
“亲爱的,”走在半路时,珍妮特夫人忽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还在为那件事烦心,但她的死已经在隐秘会中传开来了。”
祝余脚步一顿,侧头看向珍妮特夫人,后者目光幽深,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你刚才看到塞拉离开时看你的眼神了吗?她一直对你和她一样是白袍巫师的身份不服气,认为你没有巫力、不是真正的巫师,不配加入隐秘会。你也知道,要不是她忌惮你身后那位的支持,还有你经营的金杯子酒馆带来的情报价值,她早就想办法把你踢出去了。”
珍妮特夫人顿了顿,语气越发严肃:
“但是那位已经死了,并且最近我听说塞拉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要是这个节骨眼上你出了什么差错,被她抓住了把柄,她一定会趁机把你从白袍巫师的位置上扯下来,到时候我恐怕也很难护住你。”
这一番话在祝余心里掀起了波澜,她攥紧了袖口的布料,保持镇定。
珍妮特夫人注意到她苍白的嘴唇,关切地问道:
“你的伤怎么样了?恢复得如何?不会影响到你完成救助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