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又羞又怒,扬起手中绢帕抽去,一时间你来我往,鸡犬不宁。
本打算找苏扶卿问清昏迷那几日的事,眼见是说不成了。听着这对痴男怨女叽叽喳喳,蹲在草丛里吹冷风赏月实在不是什么风雅事。
横竖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这人大半夜的要往哪儿去。
为避免苏扶卿发现,顾殷久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路过回廊时,两个守夜小厮的窃窃私语飘进耳朵。
“诶,你知道偏院那人的身份了吗?听说是姓李的,叫什么山炮,这名字跟村口二愣子似的,我活这么多年就没见有人取这种名字,笑死人了。”
矮一点的那个道:“不过,之前不是说二公子已经与秋家结亲了吗?”
细长那个道:“那个啊,早被庄主拦下了。”
“啧啧,说是这么说。可你看老太太喜欢秋姑娘啊,秋姑娘也常来拜访,我看,迟早要联姻。”
天寒地冻,又要守夜,那二人闲着无聊,索性聊点府中往事,夹杂各路八卦。
“诶,你真看到了?住在那偏院的真是个男人?”
“千真万确,藏得可紧了,我前天路过偷偷瞧了一眼,长得还不如我呢,要我说二公子这品味可真是独特。”
顾殷久借着灯笼光瞧了一眼说话的矮敦子,生得眼歪嘴斜,根本不及他万分之一风华,登时怒了。
偏偏那狗东西还不要脸地继续道:“前两天庄主收到二公子的飞鸽传书,让我们好好准备,一开始还以为是从哪里掳来的美人呢,没想到竟是个男人……二公子平日说话都跟含着冰似的,没见他跟哪个姑娘亲近过,三天两头往外边跑,谁知道人不好这口,是走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