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必回头也知道是哪些面孔,定是那些之前叫嚣着要取他项上人头的正义之士。
此刻这帮人衣冠不整得像群丧家之犬,为首的卫坛的道袍凌乱,下摆沾着泥,早已失了往日威风,想来这一路逃得甚是狼狈。
他们死死盯着顾殷久,眼中既有愤恨,又有不得不低头的屈辱。
“你既早知封印残缺,为何不说?!如今魔渊黑雾蔓延,生灵涂炭,你难道要袖手旁观?!”
“是啊,如今魔渊黑雾曼延,还请顾施主以大局为重,出手相助。正道上下,必感念你的恩德!”
顾殷久闻言勾起一抹笑:“你们的感念,值几个钱?”
见他不为所动,卫坛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道:“顾殷久,我们已经劝说过古塔莎了!只要你肯出手,前尘往事一笔勾销!逍遥谷的事,我们也不再追究!”
“诸位怕是忘了,三日前是谁在逼我跳魔渊以死谢罪的??”
他上前一步:“与我为敌的是你们,如今求我的也是你们,如今还摆出这一副我帮忙都是宜我了的模样,怎么,真当我顾殷久是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众人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卫坛终于按捺不住,面目狰狞地骂道:“不过是个药谷的弃徒,装什么清高!你以为天下苍生就你能救?你以为没了你,这世道就要天塌地陷?!”
他越骂越难听,引得周围修士面色各异。卫坛见顾殷久仍静立不动,以为他心虚,更是猖狂:“山隐那老东西,教出来的徒弟全是杂种!顾于时是,你也是,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活该药谷绝脉,活该你们这一门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