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殷久很快心领神会, 调侃道:“还挺有心的嘛, 行,你都喊了我这么多天顾哥哥,我就配合你一次。”
一路上,顾殷久注意到苏扶卿的神色有些紧张, 不禁心中好笑。
翻过三进院落,忽有笑语随风而来。苏扶卿猛地拽住顾殷久衣袖,两人隐在假山后方。
他指着其中一位粉衣小姑娘说道:“顾哥哥,那就是我的义妹。”
顾殷久有点印象,他刚到苏家庄时见过这个小姑娘,当时她在亭子里跟苏扶卿聊天,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苏扶卿不好意思道:“顾哥哥,她们正聊得开心,我们先去红豆楼吧。”
他拉着顾殷久就要走,此时亭中的小姑娘们也在议论纷纷,其中一个好奇地问道:“说起来,我一直有件事很好奇。江崎为何每次见到二少爷都跟见到仇人似的?”
苏扶卿的身体微微一僵。
一位黄衣小姑娘神秘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招了招手,示意其他人凑近一些:“这其中缘故颇多呢,你刚来不知道而已,我讲给你听,你可别往外传。”
她压低声音说道:“据说上一任的苏庄主与正房妻子郑夫人当初是少年夫妻,感情很好。后来聂夫人轿辇入府那日,郑夫人摔了传家玉珏,她虽身份贵重,却比不上那个聂姓女子受宠。”
“聂夫人来自南诏,据说是巫族后裔,跟苏庄主一见钟情。虽说只是个妾室,苏庄主却用正房之礼迎娶她进门。当她生下苏二公子时,苏庄主还特地为他在后山造了一座红豆楼。二人比别的夫妻还要深厚呢!”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有些艳羡。
“那这和江崎讨厌苏二少爷有什么关系呢?”
秋剪水本是坐着一旁听他们聊天,闻言解释道:“江崎的母亲早逝,他自幼在郑夫人膝下长大。自聂夫人入府,郑夫人便整日对着枯禅,吃斋念佛,后来郁郁而终,与此不无关系。如此一来,江崎自然对苏二少爷心生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