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已经随身携带了很久。里边不知装了什么,鼓鼓囊囊的,掂在手里颇有分量。
开口处系着一根细绳,似乎一扯就开,顾殷久手痒痒,抬头看了眼,见苏扶卿正盯着他,有些尴尬地止住动作。
“还是算了。”他按捺住满心好奇,将荷包递了回去。
苏扶卿并不接过:“你居然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吗?”
“好吧,既然苏公子这么想我打开,那我勉为其难看看好了。”
顾殷久顺坡下驴,笑嘻嘻地将布囊里的东西倒入手心,却愣住了。
“怎么是块石头?”
这一般公子佳人互赠以示情意之物,即便是送石头,也应当是打磨得圆润光滑、晶莹剔透的玉石才对。
顾殷久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又翻了个面仔细端详。这石头虽通体洁白,尚有可观之处,可的的确确就只是块普通的石头。除去面上刻着一朵秋海棠,与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并无二致。
顾殷久忽然想起在大漠时老板娘提到的“石上逢花”的典故,忍不住调侃道:“难不成是你在大漠收的定情信物?”
苏扶卿道:“不是在大漠收的。”
“那是在哪收的?”
苏扶卿看了他一眼,道:“很久之前,某个没良心的人给的。”他将重新拿了回来,荷包重新系好,放回了怀中。
等了两日,还没见有绳子下来的迹象。
苏扶卿放了信号弹,也不知萧暮雨是否能发现他们被困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