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百十来斤的大男人压在谁身上都会不好受,顾殷久赶忙起身,可棺材空间狭小,两人又贴得太近,动作间顾殷久感觉膝盖似乎蹭到了什么东西,还有些硌腿。
他原先还以为碰到了剑柄,正想着苏扶卿这人难不成还把剑缠在腰上了不成?
苏扶卿呼吸沉重不少,声音也低沉了许多:“你从我身上下去。”
“哦好,我现在起来……”顾殷久立马意识到不妙。
边说着边搀扶着棺材边缘就要借力出去,可未想动作慌乱加上棺材边缘滑溜,手掌一下子滑出去,整个人没反应过来就径直撞了下去。
“唔!”
苏扶卿闷哼一声。
这一下子可不得了,顾殷久的牙齿正正磕在那一片柔软上,立马就见了血。
“嘶--”
顾殷久倒吸一口冷气,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这回他不再犹豫,手掌在棺材边缘用力一撑,整个人从棺材里弹跳了出来。
“他们刚才好像在说什么摸人鬼?不会就是那白虎吧?不过多亏了它,我们才没叫人发现。”
顾殷久语无伦次,实在不知该讲些什么来缓和尴尬气氛,只好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棺材板重新盖上一边转移话题。
苏扶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并没有如平常一般回答他的问题。
一股莫名的尴尬感缓缓蔓延开来,顾殷久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良久才勉强开口:“不好意思啊,能不能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