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棺盖板失了支撑,直挺挺向下砸来,顾殷久只觉上方有东西压了下来,反射性地往下避让。

呼吸交缠间,却是唇上一暖,这触碰如蜻蜓点水,轻轻浅浅,酥酥麻麻。

两人皆是呼吸一窒,霎时僵住。

顾殷久脑里一片空白,直接懵了。

虽然他表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动不动杵在那里,但内心已是疯狂咆哮:老子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还来不及尴尬,上头的动静登时大了起来,接着,便是一声尖叫:“啊!他过来了!鬼来了!我,我看到白影了!”

又有人大声呼救:“村长,我的脖子被摸了!救命啊!我的脖子还在头上!它还在!”接着又有几人惨叫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哎哟我滴娘咧,那摸人鬼忒可怕了,这再被摸两次可是连头都要没的,俺们还是先走吧。”老汉牙齿咯哒半天,话说得哆哆嗦嗦。

村长一巴掌拍到他背上:“□□连死人肉都吃过,还怕什么鬼!”

老汉委屈道:“那是以前饿得没法子了啊!俺现在可不敢吃啊!”

“嘘,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

数十人紧张的心跳声,凌乱的呼吸声,在山洞中这安静得诡谲的气氛下,很是清晰。

顾殷久听到“吃人”时,立马伸长耳朵仔细听着这帮人的对话,看来这个村子还真是有吃人的传统,那天的刘寡妇也说自己的孩子被吃了,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砰--”

“二蛋,你怎么了?二蛋?!村长,二蛋晕了!”

突然一声倒地的沉闷声响起,其余人焦急地老汉望去,却发现他直挺挺倒在地上,毫无反应,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