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殷久粗略估算了这些棺材数量,少说也有上千。他双手合十,闭着眼鞠了个躬,道了句:“各位,多有冒犯了。”便动手要去掀棺材。
还未触及棺盖,一把剑柄却拦住了他的动作,苏扶卿突然道:“有帕子吗?”
“嗯?”
顾殷久—愣,想了想,随即从怀中取出少妇当日给他装桑果时赠送的手帕,“有,你要来做什么?”
“脏。”
苏扶卿目光冷淡,只说了一个字,便将其扑在布满灰尘的棺材板子上。
顾殷久了然。
他明白苏扶卿的担心所在。若是这棺材上边只有灰尘什么的还好,若是沾染了尸毒什么的,对常人来说可就大不妙了。
但面上仍是摇摇头,做出一副可惜的模样:“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姑娘家赠的帕子,现下看来用不了了。”
苏扶卿蓦的冷冷开口,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犹如碎冰相碰:“叫你去打听消息,你倒有时间沾花惹草,四处留情,叫人苦等你半日。”
那日顾殷久的确在那里有的没的扯了半天,但他岂肯承认事实?顾殷久咳嗽一声,慢斯条理道:“诶,非也非也,这是打听消息的必经之路,你不先与人交好,谁搭理你?”
苏扶卿颇为不屑地冷哼了声。
掀开棺材板盖后,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却见里边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顾殷久又掀开了五六具棺木,发现里头都是空空如也,按那老汉说的,当初变成行尸死去的人都会被摆放在这里,可这却影子都没见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