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殷久轻笑一声, 转头看向沙鹰,语气悠然:“领主,看来有人要在宴会上闹事了, 你不该保护你的客人吗?”
沙鹰依旧不紧不慢地喝下美人递来的酒,两手一摊:“古塔莎乃我十年老友, 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颇为玩味地盯着顾殷久:“我也很好奇你的身份, 你若真是邪佛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顾殷久咬牙,暗想这两人或许早有勾结, 设宴不过是为了引他入局。
就在此时, 一道清冷的身影突然挡在他面前,声音如寒霜般冷冽:“这人是我苏家庄的暗卫,仅此而已。”
古塔莎冷笑:“当我是傻子么?”
她眯起眼睛,语气咄咄逼人,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顾殷久的关系。更何况,这些年来你不也一直在寻找婆娑心法吗?你若执意包庇他,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扶卿抿了抿唇,“少废话,总之,你休想带走他。”
顾殷久不知怎么的心头一堵,十分不舒坦!
娘的,如果苏扶卿有利用他找婆娑心法的心思,他真的会很生气!
十坛酒都哄不回来的那种!
他从苏扶卿身后走了出来,笑道:“苏二公子,多谢相护,但在下也是有尊严的。”
说罢,顾殷久将刀一扣,一片清冷的刀光登时被藏于鞘中,不漏分毫,他不冷不热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山炮是也,乃江湖一逍遥闲人,诸位可别错把冯京当马凉,我可不是你们嘴里的什么顾殷久。”
他一脚踩在翻倒的木凳上,露齿一笑,语气张扬:“老子英俊潇洒,绝世风采,想必大伙有目共睹。我可不想当什么无名小卒的替身。”
“……”
这人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