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顾殷久身形一跃,脚尖在酒杯一点,借着这股劲力,踏上了古塔莎的水袖,如同离弦之箭,转眼之间已是到达百米之外,将刀握在手里。
西域美人又惊又怒,水袖再次挥舞,如同一条毒蛇般朝顾殷久攻击而去。
在宴会兴起过招,也是常事,加之古塔莎身形似舞,依旧让众人目不转睛,有的甚至鼓掌喝彩,依旧该吃吃该喝喝,只当看戏。
顾殷久脚下失去立足点,眼见就要落地,却见他将头上木簪取下,折为三段,抛掷于空中,足下几个起落,已安然回到原处。
“好一出飞龙乘云!”宾客纷纷拍手叫好,掌声如雷。
顾殷久将长长的水袖轻轻一抖,潇洒地扔还,随即从隔壁桌上取来两只酒碗,一只递向古塔莎,主动相碰。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独酌无趣,还是与美人同酌,方显雅兴。”
也不管对方是否领情,顾殷久一饮而尽,擦去唇角酒渍,“在下的这一招唤作将计就计,还得多谢美人献出的袖梯了。”
“哈哈哈!厉害啊!既然拿到手了,还不给大伙显摆显摆!”
这是鉴刀宴的规矩,得到宝刀之人需用刀舞上一段,以此助兴。
顾殷久掀开覆盖在剑鞘上的黑布,露出那古朴无雕饰的剑鞘。
久未触碰,他一时有些怀念不已,顾殷久掌心覆上刀鞘,拿起时却是觉得有点异样。
旁人见他不动,早已按捺不住,纷纷喊道:“快点啊,怎么还摸上了!”
顾殷久握住刀柄,喀喇,长刀如龙出渊,流淌着出悠长鸣音,竟一时震得人耳膜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