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他能说什么,等会一个嘴漏怕是要被捅个对穿。
三人一心赶路,直到走到一片方圆十里无人烟的地带,去找农户落宿是不可能的了。
因着车内有软塌,他们便随意找了处遮风处停歇,当然软塌上的位子是没有顾殷久什么份的。
夜里寒气重,两人围着火堆取暖,萧暮雨似乎察觉到二人气氛不对劲,自动请缨去远处站岗。
温暖的炭火安静的燃烧着,苏扶卿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一看就是还在跟他赌气。
顾殷久拢了拢衣服,叹了口气,想着山寨里发生的事也是造孽。
他把手搭在苏扶卿肩膀上,决定安慰一下后辈:“唔,谁都会有‘那个’一点的经历,你还年轻,不要太放在心上。”
安静了一会儿,顾殷久又开口道:“毕竟人呢,就活个方向,路在前面,什么都在前面,要往前看,对吧。”
可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顾殷久突然觉得自己是在哄一个怄气的小姑娘,还是不理人的那种。
他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把话说完了,“好吧,那日的事我的确有错,我不该嘴贱。这次我诚心向你赔罪,你以后当真不理我了?”
好在他一番苦口婆心之下,苏扶卿总算开了口:“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你若是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他的语气带了淡淡的威胁。
见总算把少爷哄好了,顾殷久眼睛一亮,顿时坐直了身子,抬手起誓:“天地可鉴,绝对不会。”
苏扶卿瞥了发誓的顾殷久一眼,冷冷地警告道:“最好如此。”
顾殷久总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