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瞪了一会儿,目光却无法控制地下移,落到他唇上,似有片刻失神。

顾殷久微微歪着头,任由苏扶卿用目光凌迟他,依旧贱兮兮地笑道:“苏公子,这不过是一丁点的春药,你不会连这个都忍不了吧,看来你不行啊。”

听见顾殷久的声音,苏扶卿似是从恍惚中惊醒过来,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双手紧紧抓住床沿,强忍着无时无刻不在沸腾的滚烫。

顾殷久被苏扶卿突如其来的一推,几乎失去了平衡,连忙稳住身形。他愕然地看着苏扶卿,感到有些意外。

“顾殷久,我真的很讨厌你。”苏扶卿瞪着他,胸膛起伏不已。

体内滚烫的热气从毛孔散发,连眼尾处也烧得艳丽起来。

他似乎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了,摇摇晃晃地下床朝门口走去,只不过步伐异常艰难,勉强走了两步,身影便摇摇欲坠。

那句“我讨厌你”顾殷久总感觉以前好像听过,还没来得及想起来便被他愤怒中掺杂着几分委屈的眼神瞪得一愣,眼瞧着人都要倒了,顾殷久急忙上前稳住他的身子。

可刚接触的一刹那,那滚烫的热度几乎吓得他一缩手,顾殷久面色一凝,小心翼翼地将人扶回床上。

“苏公子,别生气了,我开玩笑的。”

他自知玩过头了,连忙拿出解药,但仍是不放心,于是又把门外奄奄一息的闻香风拖进了屋。

“你确定解药就是这个吗?”

顾殷久在桌上拾起柄小刀,俯下身子,对着闻香风某处比划,冷冷道:“敢骗老子,老子就用你这玩意儿来磨刀,割下来塞你嘴里,保证你自此没得风流。”

闻香风浑身发毛,立即将下半身蜷起,心里直喊: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怎么说的话比他还混球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