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正义之士啊!”

“是啊,为民除害,吾辈楷模。”

待回到房里,顾殷久呸的一下吐出嘴里抹布,朝那小厮怒道:“你说谁是癫子?”

小厮只立着没回应,苏扶卿道:“我再给你半日考虑,若你再跑,我便给你加一道药,怕是舒爽得紧。”

顾殷久咬牙切齿。

这儿饭菜是好的,酒是好的,银子管够。

可如今被如此羞辱,顾殷久实在咽不下这口鸟气。

要是他不反手也弄上此人一回,他就是个二!

当夜。

顾殷久盘腿坐在床上,心念流转,沉心静水,悄然运起多年不曾用过却熟记于心的功法。

二气合离,三道亏盈,无大无不大,无通无不通。彼为盈虚非盈虚,彼为衰杀非衰杀,回魂以续命,暂盈小周天。

呼吸吐纳间,灵力已运转一周天。上下之接续、人天之交换,周而复始。

顾殷久缓缓睁开双眸,擦去嘴角鲜血。

不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清冷声音道:“已是给了你一日时间,可想好了?”

见无人回应,门外那人推开门,缓步走入房间。

见顾殷久优哉游哉地情形,苏扶卿冷哼道:“你倒是会享受,静养起来了。”

此刻屋内的桌椅都已移到了窗子旁,这人还十分有情调,往桌上摆了花生牛肉一类的零碎,月下小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