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里接了刀,见顾殷久又要不安分地开始作妖,用眼神朝他示意:你又要搞什么鬼!

顾殷久冲他打了个响指,也用眼神回答:放心,我一定将方才输掉的都赚回来!

边的小师妹看到这一幕,忧心忡忡地说道:“顾师兄,你把刀押在这了,那你自己怎么办?”

顾殷久随意地拿起了不知哪个山野村夫落在地上的大砍刀,笑着掂量了一下:“这把就挺好。”

通常使用剑的人都喜欢轻便灵活的武器,而顾殷久却反其道而行,偏偏钟情于沉重而厚重的武器,尤其那种可以劈砍的刀,他觉得才更加契合自己的手感。

“你确定要用这个?”小师妹抽了抽嘴角。

顾殷久哈哈大笑,傲然道:“这打架论输赢,可不在于用多好的剑,而是要看这执剑之人的!”

众人因他的狂妄自大倒抽一口冷气。

剑圣在江湖中的传奇地位,即便只是留下的一道分神,也足以震慑众人。

顾殷久虽为山隐道人之徒,如今看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这小子却在剑圣前辈如此猖狂嚣张,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届时若是剑圣分神不现身,只怕顾殷久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丢钱又丢佩刀,药谷恐怕也会因此名声扫地。

“好个狂妄小子!”的声音此起彼伏。““以前的英雄可是风云际会,实力超群,现在这顾殷久如此嚣张,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剑圣可是连青灯大师都请不出来,你能请的出来就见鬼了。”

顾殷久哼了一声,“我辈不也是英雄豪杰,何必薄今人爱古人。”

他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开始动手解衣服。

这来清谈的,都要按规定都穿上宽松的蓝白道袍,这种料子本身不仅轻薄飘逸,衣服肩膀处还点缀长长的飘带,走起路来随风飞舞,意喻“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正符合清谈所需的飘然欲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