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些年,剑圣依旧是我辈传奇啊,自从他飞升后,修真界便再也没出现过这般奇人了。”
见台上一个逍遥谷的弟子被打下台来,顾殷久又啃了一口西瓜,咔嚓咔嚓。
跟着偷溜出来的药谷小弟子对唐小里道:“师兄,你要不要上去试试?”
唐小里勉强挤出一个笑,叹气道:“唉,我技艺低陋,就不去丢人了。”
几人正聊天,就在此时,一位身着素雅长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身旁还跟着方才那位红衣小少年。
“诶,不是说他不喜见外人吗?怎会跟其兄长来此处?”旁边人使了个眼色。
“长年闭门不出,如今怕是来见见世面吧。”
“这小公子还真是俊啊,小小年纪便得其父兄风采,看来以后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据说他有过目不忘之能,只是……唉,小小年纪可惜了。”
“可惜什么?”顾殷久有些好奇。
“不知道。”唐小里摇摇头。
“咚——”台上一人手执铜锣,猛地一敲,“有请下两位挑战者!”
顾殷久看着那进入白雾的少年,突然对唐小里道:“前些天咱两看到云水那地段的酒楼,你打算盘下来吗?”
“看上又有何用?我每月的银两就这么点儿。就算是不吃不喝也得攒上十年。”
唐天一向朴素节俭,即便唐小里是自家独子,父子两没闹掰之前给的月例也只少不多,绝不姑息骄奢淫逸之风,更别说如今了。